寧不器的確是明白了,寧燦在這個時候分封藩國,分明就是想要把他打發出京,這樣的話他應當就會放開手腳做事了。
如果他真要對付一些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寧不器就能收到相關的消息了,看起來這一次之後上京城中一定會有不小的變化。
戶部尚書宋思明之前還挺支持寧不器的,沒想到他竟然和左相走得很近,這個人倒是城府極深。
風卷過,雪花漸漸多了幾分,士兵們收拾了一番,將痕跡抹去,這也是行軍的必要手段,就怕被敵人追蹤到行蹤。
當然了,這些手段都是老兵才會注意的,新兵還需要長時間的適應過程,好在雷蒙是老將,自然知道怎麽**新兵。
馬蹄音遠去,寧不器的目光不斷在四周掃著,這一路竟然沒有任何碰到梁軍,寧不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勸降讓梁軍內部有些異動,蘇砌正在鎮壓內部嘩變,所以才沒有心思來追蹤他。
前方出現了一座城池,一側就是一片軍營,寧不器一行在跑到軍營前一裏時,縱馬而立,遠處一名大將坐在馬上,身前放著一把長刀。
他的身形高大,頭發有些卷,鷹鉤鼻,眸子很深,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武樹揚聲道:“拓跋牧野,武安王在此,你還不來拜見,是想造反嗎?”
聲音回**著,所有人的臉上浮起幾分的異樣,拓跋牧野沉著臉,縱馬而來,到了寧不器麵前翻身下馬,接著單膝跪下。
在他的身邊共有三十多名將領,同時翻身下馬,盡數單膝跪下。
“末將拓跋牧野見過武安王!”拓跋牧野揚聲道,接著話鋒一轉:“末將並不是想造反,而是身體有些虛了。
我們軍中已經有兩年沒有發軍晌了,沒銀子就沒錢吃飯,所以我們的身體自然就虛了,甚至連打仗都沒有力氣,再加上天這麽冷,我們的心也寒了,還請王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