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士兵掛靠在禁軍那兒,不免受禁軍節製,寧不器不可能把這樣的把柄送到別人的的手裏。
對於陸飛一行他是信任的,還缺了八百名士兵,其實他可以讓楊家派人過來,但楊家鎮守極北城,也是極為需要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自行招人。
唐國人口不少,百姓的血性仍在,所以士兵好招,不過名將卻是難求,陸飛有這方麵的潛質,他在落神澗多年,跟著張是非學了許多的東西,應當會練兵。
初晨時,寧不器醒來,懷中依舊摟著阿離,少女的香味襲襲,寧不器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慢慢挪著身子下了榻,平複了好半天才恢複正常。
他這個年紀的男人火氣不小,每天麵對著的又是樓子初和阿離這樣的美女,心頭自然別有念想。
收拾了一番,樓子初和阿離已經起來了,寧不器和樓子初打了個招呼,也沒有在家吃飯,月柳閣那邊要下午再去,上午有空正好去找一找邱建在上京的家,將他的信送過去。
這一次他隻帶了陸飛,馬車一路離開了內城區,進入了外城區,隨後將馬車停在驛館中,寧不器帶著陸飛找了一處早餐鋪子坐下。
鋪子開在巷子口,麵積不大,支了幾張桌子在外麵,熱氣騰騰的麵蒸騰著水霧,籠著桌子,酒的味道散著,遮住了許多漢子身上的醃臢味。
寧不器要了一碗羊肉麵,碗很大,羊肉切得也很大塊,布滿了一層,陸飛要的是光麵,配了兩樣小菜,豬頭肉加了大腸。
外城區的環境比內城區差了太多,房子相當擁擠,路上來回還有著牛車運送著煤炭、蔬菜之類的物事,所以空氣中彌漫著種種味道。
羊肉很入味,寧不器吃了幾口,心生滿足,這裏的市井氣倒是讓他隱約有些喜歡,一側的幾名漢子大聲交流著,似乎是在和什麽人介紹著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