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有道走到寧不器的身前,微微行了一禮:“王爺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鼓勵商業的法子推行得當的話,那一定會削弱六國的實力,王爺需要我們六部如何配合?”
“伯父,我與子初是朋友,所以不必這麽客氣,子初是個好姑娘……”寧不器微微一笑,雙手攤了攤,卻是沒有再說下去。
樓有道一怔,目光中散著幾分的異樣,低聲道:“子初一直不在府上住著,畢竟她都已經二十多了,還沒許人,卻偏偏她的性子倔強,不願意聽人嘮叨,這才搬了出去,隻是她比王爺要大幾歲,恐怕……”
“伯父,我就喜歡大幾歲的女人,隻要伯父不反對的話……”寧不器低低道。
這些話他不可能去和樓子初說,一旦提個頭,樓子初那一定會反對,而且是毫無理由地強烈反對,她總是覺得她是長輩,所以由樓有道入手,這事就容易多了。
樓有道的麵色一怔:“婚姻大事,自當是父母之命,王爺若是願意,下官就讓子初她娘去勸勸她。”
“伯父千萬不要,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隻要你同意就好,子初這個人臉皮薄,始終拿著我當小輩來看,所以如果逼得太緊,我擔心她會有抵觸情緒。”
寧不器擺了擺手,樓有道鬆了一口氣道:“那一切就交給王爺了,王爺若是得閑,隨時來府上坐坐,日後成為一家人那更是美談。”
“王爺,這鼓勵商業之法當真是天才,需要我們工部如何配合,還請直言!”一名四十幾歲的男子走了過來,身形高大,陽剛至極。
大唐文官沒有長得醜的,雖然不能說每個人都是美男子,但也至少是在水準之上。
工部尚書武正陽是真正的務實派,為官清廉,性格開朗,人脈極廣,寧不器看著他微微一笑,餘下來的四位尚書都在此時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