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籠罩,清冷的冬日越發寒意逼人,寧不器站在長河落日府的正廳之中,身上罩著一件大氅,腳邊放著一個炭盆。
這裏沒有地龍,所以比王府冷了不少,趙學爾披著一件白色的大氅,坐在椅子間寫著東西,十分專注。
寧不器扭頭看了她一眼,圓鼓鼓的臀兒在椅子邊緣撐起了一片弧度,他不由勾了勾嘴角,恰恰在這時,邱月娥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
“公子,我為你洗腳吧!”邱月娥放下水盆。
寧不器一怔,微微搖了搖頭笑道:“我自己來就好了,這麽大的人了還不會洗腳嗎?”
“那可不成,身為公子的女人總是要為公子做這些事情的!”邱月娥倔強地搖了搖頭。
寧不器扭頭看了趙學爾一眼,她微微一笑,勾著唇角,輕輕道:“寧郎家有妻妾,我們就應當照顧好寧郎,這是規矩呢。”
“那我也應當把你們給照顧好。”寧不器微微一笑。
邱月娥把他推到椅子間坐下,蹲在他的麵前,除了他的靴子和襪子,隨後蹲在那兒為他洗著腳,一邊洗一邊說道:“公子照顧我們是讓我們衣食無憂,將來為官一方,也能讓我們跟著受到百姓愛戴。
至於家中之事,本來就應當是我們女人做的,除非公子嫌棄我做得不好,否則我就天天為公子洗腳、洗衣,……說起來,這兩天公子不在家,被窩裏都有點冷呢。”
寧不器看著她說話時含羞帶臊的樣子,心中不免一熱,慢慢眯起了眼睛,也不說話,趙學爾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繼續低頭寫著東西。
她寫的是一個個的人名,每一個人名後麵都寫著生平、官職以及關係網,這些人都是五品以上的官,算是朝廷的中流砥柱。
盆子裏的水很熱,侵入了皮膚之中,讓寧不器不由覺得暖和了起來,邱月娥輕輕道:“公子,袁姑娘說想見你一麵,我和她說了,明日你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