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穀向陽!”
“是啊,是盂蘭城地下黨的電文,說是根據地的首長張部長的指示。穀向陽的處理,由蚊子同誌決定。再說了,穀向陽背叛了地下黨,導致金身羅漢被小鬼子弄走了,盂蘭城的地下黨也根本不可能接受穀向陽的……”
鬼手七巴巴的介紹著穀向陽的始末,接到電文的鬼手七和劉永豐見了一麵,詳細的說明了上級對穀向陽的處理意見。
穀向陽對自己的背叛事件供認不諱,希望組織上給個機會,能死在抗日的戰場上。可是,穀向陽的背叛,哪個部隊敢接受他?
理論上,像穀向陽這樣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重大背叛事件,死刑是必然的的。誰知道,張部長忽然插手了,就弄出了,把穀向陽弄回盂蘭城,叫給蚊子處理的決定。
“穀向陽再背叛了咋辦?”
“我也這問劉永豐了啊。他說,如果蚊子也不需要,那直接處決了穀向陽就是了。”
這叫什麽話?包大壯直翻白眼,這不是定時炸彈嗎。
“包爺,我聽說,那個穀向陽的家眷都在根據地呢。”
“對於叛徒來說,什麽狗屁老婆孩子,再找個女人,啥都又有了不是?”包大壯很是惡意的說道。
“那,弄死算了。”鬼手七可不是啥仁慈的主,真正混江湖的,誰手裏沒幾條命?
“那個……穀向陽是不是有啥大用啊?或者說,這個穀向陽有什麽特殊的本事?”包大壯問道,否則,上級不會這麽舍不得直接槍斃穀向陽不是?
“有啥本事?劉永豐沒說,我也沒問啊。”
“我擦的!”包大壯隨即給了鬼手七一個中指。
“哦,還真沒準呢,我再回頭問問。”鬼手七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算了,估計那劉永豐和盂蘭城地下黨也不知道,否則,會主動告訴你的。”包大壯猜想,穀向陽的問題可能在根據地的上級知曉,盂蘭城地下黨在某一點上,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