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半個月前,趙合江被請到憲兵隊喝茶,包大壯這翻譯自然是要陪同的。
“趙隊長,皇軍也懷疑是謠言。可是,十天前的那個晚上,你究竟為何夜不歸宿,你好歹說明白啊。說明白,不就啥事沒有了嗎?”這不算正式的審訊,按照野澤德男的說法,算是例行調查唄。
“我……”意外的是,趙合江居然猶豫了,包大壯都很奇怪,這是憲兵隊啊,你趙合江要找死啊。
“八嘎!”果然,主審官中田一男來氣了,皇軍問話,你丫的居然不老實交代。
中田一男一揮手,辦公室眼看要變成刑訊室了,兩個憲兵一點沒客氣,論起拳頭,乒乒乓乓開揍了啊。
“太君,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趙合江被打的鼻孔竄血。
“趙隊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包大壯都奇怪呢,到了憲兵隊,你還喊冤?有啥就趕緊說啊,“對皇軍隱瞞的下場,難到你不懂?我擦的!你不會真是蚊子吧?”包大壯做出一臉的驚恐狀。
“不是,我真的不是什麽蚊子啊。包翻譯,你要相信我啊,我在偵緝隊可是死心塌地的給皇軍辦事,還抓了不少的抗日分子呢……”
“趙隊長,我相信你有個屁用啊,你要皇軍相信才行啊。趕緊的,十天前的那個晚上,你到底幹啥去了,皇軍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啊。”包大壯有些糊塗了,這廝不會是軍統的間諜吧?誤傷友軍了?
不會吧,鬼手七弄的情報啊,當然,鬼手七調查不可能徹底,隻是知道這個趙合江那一天晚上徹夜未歸。本身就是為了製造謠言多提供點素材,鬼手七當然不會真的查查清楚。
“死にやがれ!”果然,中田一男沒耐心了,一招手,苦逼的趙合江被兩個憲兵夾著帶進了刑訊室。
乒乒乓乓,這回不是拳腳了,鞭子來了。
趙合江的哀嚎聲,包大壯更奇怪了,就趙合江這樣的,還是啥硬漢?褲襠裏的屎尿都流出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