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能比溫柔的情話更讓甄宓安下心的,不過反過來考慮一下,這對自己也是一個提醒,如果自己不是袁熙的妻子,身邊又沒有這麽多的護衛,那等待自己的又會是什麽下場?
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隻是帶來的餘韻卻還沒有消失,這幾天鄴城人口中的話題已經從過年轉到剛剛發生的這件事情上,故事裏的袁熙則被描寫成‘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形象,反倒是那些羌人的形象變得更加惡劣許多,經過這件事後,倒是再也沒有人去提與羌人聯手的事情。
大年三十,袁府家宴,袁潭、袁熙、袁尚三兄弟自然不能缺席,另外尚在繈褓中的四弟袁買也被帶了過來,再加上特意趕過來的高幹,倒是把客廳擠得滿滿當當。
這兩天,袁紹似乎也想通了,就算羌人再厲害又能如何?連袁熙都打不過還能指望他們去打曹操?還是早早死了這條心,多在內部挖掘一下潛力。
所以,當袁熙夫婦拜見袁紹的時候,袁紹臉上的笑容比平時燦爛得多,居然破天荒地打趣了袁熙夫婦兩句,還給了甄宓一對碧玉色的玉鐲,倒是把甄宓搞得有些手足無措。
直到坐回到兩個人的位置上,甄宓麵露難色,一邊把玩著玉鐲,一邊埋怨道:“來時我說了好幾遍,讓你找些值錢的寶貝送給公爹,你偏拿那柄破刀,這下好了,非讓人笑話妾身不懂事不可。”
“我哪裏知道爹今天這是發的哪門子瘋。”袁熙也被袁紹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偏過頭衝著坐在另一邊的大嫂輕聲問道:“嫂嫂,剛剛父親送你什麽了?”
文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低聲抱怨道:“哪有給你們的好。”一邊說,一邊拿了一對純白色的鐲子偷偷晃了一下。
袁熙偷偷伸了伸舌頭,連忙坐直了身體。
屋子裏的小輩總算是拜了一遍,袁紹笑眯眯地捋著胡子,大笑道:“今天乃是大年三十,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另外前幾天熙兒大勝歸來,可謂是雙喜臨門,來來來,大家舉起杯中的酒,今天務必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