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操商量著怎麽算計袁熙的時候,袁熙的大軍也終於停了下來,紮好營帳之後,拚了一天的將士全都癱倒在地上。
身體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精神卻是無比的旺盛,白天袁熙跳到徐晃馬上將他擒下的畫麵一遍又一遍地被人提起,每提起一次,眾人對袁熙的敬佩感就增加了幾分,甚至心裏產生了對袁熙的盲目崇拜之情,覺得隻要跟他在一起,就絕對能活著回到冀州去。
高覽巡邏了一圈之後,回到了中軍帳,挑開帳簾,見袁熙正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麽,自己伸頭看了一眼,滿臉的茫然:“二公子畫的這是什麽?”
袁熙笑道:“斥候剛剛來報,前麵有一十字路口,我在想接下來咱們該往哪裏走。”
“十字路口?”高覽眨了眨眼睛,好奇道:“按咱們先前的打算,不是應該往許都去嗎?”
“是想往許都,可是咱們得讓身後的追兵相信咱們不是往許都去才行。”
“這……”高覽被袁熙的話弄得有些糊塗,反複地斟酌之後,恍然大悟道:“二公子的意思是把身後的追兵甩掉,讓他們不知道咱們真正的目標是哪裏?”
“對,就是這個意思。”袁熙點了點頭。
高覽再看袁熙畫的這張圖時,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上麵畫的意思是什麽,十字的道路上一條是自己來的路,往前則是通向許都的路,往左往右則不知道通向何方,就在通向許都的路上袁熙則寫了一個大大的‘真’字。
對於怎麽才能把曹軍騙到其它的路上,高覽心裏實在想不出來,倒是袁熙這時突然喃喃自語道:“我知道了。”
“二公子知道什麽了?”
“我知道該怎麽讓他們上當了。”
天亮的時候,李典與樂進的大軍便開撥啟程,沿著袁熙軍隊留下的痕跡追了上去,一連跑了大半個時辰之後,兩個人總算是來到昨天袁軍宿營的位置,下馬查看了一下袁軍留下的土灶,對袁軍的數量多少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估算,上馬之後,立刻又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