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奔出二十餘裏之後,袁熙的大軍這才停下來稍作休息。
疲憊的袁熙來到河邊,伸手接了些冰冷的涼水給自己洗了把臉,一睜眼,一個手巾便遞到了自己麵前。
遞手巾的不是已經充當自己親兵的卓元,而是高覽。
袁熙知道高覽肯定會來找自己,就是沒料到他居然會這麽急。
仔細地擦幹臉之後,袁熙笑道:“高將軍還在生我的氣?”
高覽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道:“生氣倒不至於,隻是覺得太可惜了些,許都現在就是一座空城,再加上有陛下的接應,咱們很容易就能占領許都,這可是大功一件呀,二公子為何選擇不取呢?”
“不取許都,我當然有我自己的理由。”袁熙笑著找了塊石頭坐下,身邊的卓元遞過來一塊幹糧,袁熙隨手遞給了高覽一半,然後塞進嘴裏慢慢嚼了起來,一邊嚼一邊解釋道:“高將軍可還記得咱們來時的任務?”
“這……”高覽頓了頓:“是劫曹操的糧道。”
“對,的確是劫曹操的糧道,咱們雖僥幸成功一次,但也暴露了咱們的行蹤,連著被曹軍追上兩次,差一點就全軍覆沒。”
高覽立刻想到前幾天袁熙替自己接下張遼,又跳到徐晃馬背上的事情,臉上閃過一絲慚愧,不得不說,袁熙說得的確沒有錯。
袁熙繼續道:“若是攻打許都,咱們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性進到許都中,可是就算咱們占領了許都又能怎麽樣?那皇上看起來威風凜凜,實則就是一個空架子,要兵沒兵,要將沒將,他除了口頭上的支持之外,根本給予不了咱們更多的支持,到時候隻要曹操把城一圍,就咱們這點兵力,怕是連一麵城門都守不住,隻能落得甕中之鱉的下場。”
“這……”高覽頓時恍然大悟,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如果大軍真的進城的話,的確像是被一隻困在牢籠中的野獸,根本沒辦法脫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