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普能來草原,一方麵固有袁熙邀請的原因,而另一方麵,自己也想見識一下草原上的郎中都是怎麽治病的,帶來的這些草藥也都是袁熙讓人隨便抓的,足足裝了兩輛馬車,可沒想到,自己剛到的第一天,就有人想要把這些草藥全都給包下來。
吃驚地回頭看了一眼馬車上的草藥,吳普驚訝道:“你們真的要包下所有的藥材?”
特木爾硬著頭皮點了點頭:“當然要包。”
吳普一臉無奈的笑了,正想跟他解釋自己帶的藥很多時,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袁熙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吳先生先去休息一下,我跟這位小哥聊兩句。”
一看袁熙到了,吳普自動就把位置給讓了出來,自己裹著皮衣坐到了車轅上麵,麵帶微笑地看著袁熙表演,以他對袁熙的了解,這幾個小子肯定一點便宜都占不去。
見吳普走了,反倒是換了個人,特木爾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畢竟吳普才是治病的那個郎中,自己隻有抓他才能逼問出他們的目的,可是現在人家根本就不搭理自己,總不能衝上去直接把人給抓走吧。
就在特木爾猶豫不決的時候,袁熙一挑下巴,淡淡道:“是你想把我們這裏的草藥全都給包了嗎?”
“呃?”特木爾被問得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道:“對,是我。”
“你家有多少頭羊?”袁熙突然拋出一個意外的問題。
特木爾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奇怪道:“你問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袁熙嘴角不屑地勾了起來,冷笑道:“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我們帶來的草藥足夠的多,怕是沒有幾千張羊皮都換不去,你要是能換得起你就把羊皮拿來,你要是換不起就別在這耽誤事,看病的多呢,沒功夫搭理你。”
居然要幾千張羊皮?
特木爾的臉一下便漲得通紅,自己又不傻,一下便聽出袁熙話裏對自己的不屑,咬牙恨恨道:“不就幾千張羊皮嗎?你跟我來,我給你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