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袁潭的援軍這才姍姍趕到。
此時烏巢的戰鬥已經結束多時,糧倉裏的餘煙還未散盡,眾多士兵正仔細地查找最後的著火點,將其迅速滅掉。
奇形怪狀的屍體鋪滿了從這裏到大營的路,甚至每走一步都要踩著地上的屍體才能夠繼續前進。
就這麽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大營中,剛進大營,袁潭便迫不及待地喊道:“你家主將呢,他在哪裏?讓他速速來見我。”
把守在營門的士兵麵麵相覷地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膽大的人小心地問道:“將軍問的是哪位主將?”
袁潭一下就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不解道:“當然是淳於瓊呀,他不是你們的主將,難道還有第二個主將不成?”
士兵小心地賠笑道:“大公子你剛來,或許不了解這裏的情況,昨夜曹軍趁夜偷襲,被二公子與張將軍聯手擊敗,淳於將軍趁機發動叛亂,結果被二公子給抓起來了。”
“你,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馬上的袁潭整個人都傻了,自己不是聽錯了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會二公子,一會張將軍,甚至還有淳於瓊叛變的消息。
不怪袁潭不相信,這種話說給誰聽都很難相信,就在那士兵剛想重複一遍時,從營中跑來一匹馬,馬上的張郃看到袁潭時,臉上的表情頓時輕鬆許多,連忙來到他的麵前,笑道:“大公子來得正好,昨夜曹操來攻時,淳於瓊這小子居然敢發動叛亂,要不是二公子發現及時,怕是整個烏巢都要被他給點燃了,不過還好,咱們隻損失了一小部分糧草而已。”
聽到張郃的話,袁潭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自己與張郃之間可謂是熟悉得很,拉著他來到了一邊,麵色陰沉地問道:“張將軍,你給我說一句實話,我二弟到底做了些什麽?”
張郃是多麽聰明的人,一下就從袁潭的話語中聽出他話裏濃濃的嫉妒感,這種感覺與袁熙那種雷厲風行的感覺完全不同,若是說以前自己還支持袁潭,那麽從現在起,自己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