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特木爾也要學斧,袁熙一下就愣住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忍俊不禁,一下便笑出聲來,一邊搖頭一邊笑道:“特木爾,你是不是太著急了些?你這才學了幾天槍就覺得學槍難?你也不問問你那些小師兄去,他們有幾個套路打得能比得上你?”
“這……”特木爾一琢磨,這也沒錯,那幾個小師兄進門比自己早,耍的槍還比不上自己呢,難道自己學槍還真有點天賦?
袁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們習武之人有句話,叫做‘年刀月棍一輩子槍’,你覺得我槍法如何?”
“很厲害。”特木爾可以親眼看到袁熙舞著霸王槍在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的,在他的心目中,袁熙的槍法才是最厲害的。
“嗬嗬。”袁熙感慨地笑道:“那你可知我一共練了多少年槍嗎?”
“這個……”猶豫了一下,特木爾試探道:“十年?”
“不止。”
“十五年?”
“也不止。”
“那是多少?”這回連特木爾也猜不到了,看袁熙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就算從娘胎裏開始練槍也不過二十多年而已。
袁熙的目光一陣的悠遠,思緒似乎又回到當年,小時候的自己從小便進入到武校,一練就是二十年,其中拿到的冠軍無數,本想著學其它師兄那樣練成絕技做個武打明星,誰料一場意外,卻把自己送到了這一千年前。
“師傅,師傅?”看到袁熙半天沒說話,特木爾還以為自己惹怒了袁熙,心情也變得忐忑起來。
“呃?”袁熙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失神了,笑著拍了拍特木爾的肩膀道:“你還是把心思老老實實放在槍上,蠻牛那種辦法並不適合你,光是他那柄大斧子你就未必能拿得動。”
一提到蠻牛的斧子,特木爾一下就蔫了下去,蠻牛手中的斧子可是自己阿爸親手打造而成,聽說重達五十五斤,整個斧刃足有自己胳膊那麽長,要是被那斧子給碰到,怕是不死也得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