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支文德口噴鮮血跪在地上,暴怒想要瞪圓的雙眼卻逐漸乏力,似要閉合。
“騙人?我可不是騙子,我可沒有騙人。”
“遊戲開始前我就說‘你們要決一死戰,隻有最後活下來的人和他的親屬才有機會繼續活著!’,誰告訴你是一定能活下去了?”
“用戰爭覆滅一個國家還留著他的臣子,嗬,也是一種自取滅亡呢!”
宋方倒是沒有違約,隻身一人挑翻了乙支文德的兒子和門客,徹底了解了高句麗的最高政權集團。
十數萬的大軍遊**著如同匪號一般徹底洗劫了整個偌大的皇宮,走之前也如某些惡魔意般在皇宮裏放了一把火。
“爺這……”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空話,說是夷平那就得夷平!”
“是!”
“兄弟們扛著金銀財寶和美女奴隸我們先撤,準備和外麵的部隊將高句麗裏應外合一舉殲滅!”
首都告破,皇帝乃至三品四品以上的中央官員全部歸天見了聖人,高句麗的象征徹底毀滅,深受打擊的高句麗恐怕難以再翻起什麽風浪,若不是致死效忠高句麗……
對不起,高句麗貌似真沒什麽至死效忠的官員,大部分官員甚至都是些扶餘人。
恐怕遇到的硬骨頭都是想自立為王的人!
但這一把火的震懾……
倒不如大兵壓境把百濟和新羅吃了。
思索著賈詡他們聚在一起的安排謀略,宋方麵前卻出現了一個“熟人”。
“少爺,我們家老爺在城中包了家食肆宴請諸位。”
“老爺?”
宋方一聽這詞便知道那酒館的三人果然是有主子的,否則那三個人從麵相就不是能聚在一起的那種人。
隻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聽來遼東將領對他的稱呼,再加上他們對自己主子的稱呼……
“但是你們能不能把這個稱呼改了?知道你們要管你們主子叫老爺,那就別學我的人叫我少爺,整的我是你們主子的兒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