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自盡的。臨死前他隻是想看看這些倭國不知道幾百年幾千年才會有的玩意,想看看我的戰甲罷了。”
“你們……”
“唉,少爺的眼裏是星辰大海還有遠方,倭國這離我們寸尺之地必然要收入囊中!那時候,倭國的軍隊就是我們自己的軍隊,他們的人也會在我們的人,也要在我們手下做事!”
“哪怕是戰艦的港灣,倭國也比我們遼東近海的地方更適合對外的探索!”
“那時候呢?倭國變成我們遼東的一個郡,一個州,一個省你們還要像現在這樣仇視他們?將他們所有人變成奴隸還是趕盡殺絕?”
“那之後我們大明水師如同鄭和將軍那樣下西洋與別國交流他們該怎麽看我們,怎麽看遼東?”
“嗬,他們你們或許還真看不上,可我們自己的百姓呢?提起我們難道就要讓他們說起殘暴、恃武無情?”
“醒醒吧,難道我們還要向日不落帝國學著(明朝末尾的時候Y國就已經這麽幹了!)?”
“隻是一個樸市田來津你們都容不下,想想以後吧!”
“老孫!我們都是活第二次的人了,也都是死在倭寇手裏的人,難道不應該趁著現在徹底斷了他們成為倭寇的可能嗎?這才是最好的呀!”
麵對老宋的質問,誰也不知道有些事很快就會成為現實。
可正在氣頭上的幾人一時也想不出反駁的辦法。
抿抿幹裂的嘴唇,一甩手,冷哼一聲,老孫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老宋知道,老孫不想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在和這個“老對頭”說一句話了。
他當然不是放下了對倭寇的仇恨,心裏也比任何人想滅了倭寇。
但倭國還不是倭寇。
他說的是事實,即使按照宋方的行事風格倭國殊死抵抗迎來的不會比滅族好到哪裏去,但總會有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