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宋千語!”
一句話,成功讓四個人都沒了食欲……
不,是滿滿一食肆四十多人,沒有一個還能吃下眼前的飯菜……
“你們真敢動手……啊,你們會造宋家的報應的!”
扛著沾血的刀,牛明輝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
聽到這話還回過頭去啐了一口,滿是鄙夷。
“是你們宋家要造報應!”
“我看誰敢給宋家這個報應!”
門外一聲銅鑼般的怒喝恍然響起,聽到這個聲音,那些食客一驚居然齊刷刷躲到了餐桌下麵。
明麵上就剩宋方一家。
牛明輝再次回過頭看了看,對著宋方等人很是平淡地說了七個字。
“爺,外麵官府來了。”
平平淡淡毫無敬畏可言的話讓門外帶隊的宋家老五很是生氣,冷笑一聲。
“你們當真是有天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本官的地界上殺人作祟!你們眼裏可有王法,可有本官,可有統治大人?”
隻見宋老五手一舉,身後明顯超出一個縣衙規定人數的士卒們組成的“軍團”大步邁向前,紛紛拔刀或是挺槍麵向錦衣衛而對。
隱藏在其中的宋老五看著地上這些狗腿子的屍體,逐漸露出了猙獰的相貌。
這些可都是他的人!
“你算什麽人,也配和我這麽說話?”
隻是把肩上的長刀“哐”一聲砸在地上,那些欺軟怕硬的士卒就不敢再上前一步,隻是礙於宋老五的麵子不退罷了。
牛明輝的自信一是屋裏的宋方一家,二是四周的百姓。
料他平日作威作福慣了的宋老五也不會注意今日他出行,四周的百姓居然沒有散的幹幹淨淨。
那玩意,可都是事先埋伏進來的錦衣衛啊!
皇室出行,沒有成百上千的錦衣衛都不合理!
“我算何人?我是當朝命官,本地縣令楊佳樾,本官拿你問罪便是,又何必在乎配不配與你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