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鄧儒端起了一杯酒,公孫景明趕緊湊上去就要接過來,誰知卻被鄧儒攔了下來。
絲毫不覺得尷尬,一連訕笑地退回了原位。
“這一杯我得敬你這個人,幽州城兩年的災禍都讓你完美的解決了。我今日一來,這幽州是絲毫沒有受災的跡象啊!”
“這是下官應該做的,隻是……大人您這是……”
鄧儒手一歪,一杯酒就撒在了地麵上,畫出了一條線。
對於公孫景明的困惑,鄧儒也沒有解答的必要了。
死人知道這麽多幹什麽?
“第二杯,我敬你……的勇敢。”
門外衝進來幾個錦衣衛,直接上手抱住了公孫景明,硬是用手鎖得他不能動彈。
一柄手指長的小剔骨刀插進了公孫景明的脖子裏,血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錦衣衛也沒有止血的想法,任憑著他抽搐著倒下去。
“這第三杯,我敬你的……錢。”
公孫景明瞪圓了眼睛,試著仰起頭,三番兩次依舊不願意就這麽簡單的離開。
可看著第三杯酒灑在自己麵前,和著血濺在自己的臉上……
“咚”
頭滿是絕望地重重和地麵接觸,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鄧儒擦了擦手,目光往窗外一瞥。
公孫府上下已經被聚集在了院子中央,而他的人和東廠的人一起正在整個刺史府翻箱倒櫃。
金銀財寶、交易書信、案史卷宗還有上了和沒上的折子,一樣樣一件件或是送到鄧儒手上或是堆在了院子裏。
翻看著信件折子的鄧儒絲毫不介意地上躺著的人和趟著的鮮血,不時還和他“聊”上幾句。
“大人,這……請您過目。”
錦衣衛雙手呈交一遝折子還有信件給了鄧儒,臉上憤恨的表情告訴鄧儒這個東西不簡單。
鄧儒一連拿過兩本,但上麵寫的無非是些請求朝廷撥款賑災的東西,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