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斌刀都抄在了手裏,作勢就要衝出去。
“他丫的十萬人?就想打下我勝州?是低估我勝州境內的古城牆還是低估了我勝州城的護城河和城牆?”
確實,勝州不止有勝州城一道難關,更有之前不知何朝何代對抗突厥修築的古城牆。
就和李世民之前作為梁國土地分割線的那座城牆同出一脈。
隻不過,城牆剛還在勝州這向北拐,斷了而已。
“將軍,不是十萬,是十個!”
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口的劉斌斌停在了原地,鼻孔裏噴出熱氣,冷哼了一聲。
頭扭過來,滿眼的怒氣。
“十個人?十個人你還要給我說?你不會讓人緝拿嗎?別告訴我,沒抓住!”
“將軍,確實……沒抓住……主要那群人也就在城裏發了些傳單,然後就跑了。等咱們的人反應過來,他們早就沒影了……”
“不好了,將軍、校尉!他們又來了!”
門外一個騎兵揮著手跑進來,下馬的時候因為著急直接摔倒在地。
“他們又做了什麽?”
“呼,傳單,還是,發的傳單!將軍過目!”
連著之前的校尉收集的第一批傳單,兩張傳單都進入了劉斌斌的視線。
而傳單上,平平無奇的都是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有人在現場,一筆一筆記錄了下來。
從五名逃兵在自己家被抓住開始,到劉斌斌說出那個令人膽寒的遊戲。
手中的紙被劉斌斌憤怒地揉成一團,使勁地丟在地上。
“這次人抓住了嗎?”
“沒有,他們刻意避開了我們的士兵……”
“廢物!”
劉斌斌一刀揮去,直接剁了趕來通報的騎兵。
一旁的校尉跪伏在地上,不知道的是自己因為這個倒黴鬼而躲過了一死。
“來人啊!給我搜,在這裏給我一寸一寸地搜!我就不信,他們這麽能藏!至於你,把他們還有那群愛哭的小鬼拖出去殺了,除了那個,對就那個賤丫頭!把她給我留下,今晚由她陪我睡,明天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