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別管他了!你看他們那群人的位置!”
沒有被李健攪擾了心智的花榮按照李健的供詞,在地圖上標記了富國聯盟的大致位置。
而那裏好巧不巧,正是之前林衝帶領難民所在的地方。
“我……”
盧俊義一時語塞,“那個地方是安全的”這話就是他說的。
也是他極力建議林衝將難民先帶到這個地方稍作休整。
“快走吧!我們必須先行和突厥的什麽狗屁聯盟碰上,現在就先出發,林衝帶著難民肯定沒有我們走得快啊!”
“對,哥哥這話說的對!李將軍勞煩您看護……”
“在剛剛的戰場上犧牲的每一個人對他們而言,對我而言都不止是普通的戰友,那都是我們最親密的兄弟,生死與共的親人,自己的親人交代在這了,我還不去報仇?那我不如就此卸甲歸田,這位置誰愛坐誰坐!”
作為事件起因之一的李廣怎麽可能讓自己留在原地而放棄讓連環甲馬報仇的機會?
這不肖子孫帶來的孽多少也和自己相關,自己從哪個角度講都得參與到報仇的行動的行動當中去。
言辭之中當仁不讓。
不給其他將軍再說的機會,李廣又拉出一個兒子。
“李敢!你給我看好這個孽畜,他要是跑了我拿你是問!”
“既然如此,全軍出發!”
猶如風卷殘雲,片刻之間這裏除了留下鎮壓的一萬遼東軍士,就隻有一地殘骸和俘虜了。
按照計劃,本來盧俊義林衝等人帶兵奇襲應該是能速戰速決的。
可偏偏回紇殘部的代首領偏偏不放心李健,派人看著他。
這個代首領表麵是個沒腦子的莽夫,實際小心思多了去了,這番做法李健都不知情。
那個探子卻目睹了李健被滅的全過程,在李健被審訊的時候,所謂的複國聯盟就已經開始轉移陣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