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把短匕還是沒有還給她。
聶嗣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顯得有些惆悵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如他自己所言,二人之間有著一道天塹存在。這道天塹不僅是指她的身份和所處的位置。同樣的,聶嗣的身份也是如此。
不過,他不明白的是,這個女人一向冷冰冰的,怎麽會突然關心他的騎射功夫,有點搞不明白。
還是說,這是她別扭的關心?
這麽想著,聶嗣颯然一笑,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費心去猜測女人的想法。
“少君,你屬意那個女子嗎?”
不知道何時,崇侯翊和欒冗倆人來到他身邊,問話的人時欒冗。
“為什麽這麽說?”
欒冗道:“因為我感覺少君對那個女子很特別。”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是自己射傷的上官胭,那一夜少君原本是沒打算救她的,後來看見她容貌之後又盡心竭力的救治。而且救治到時候親曆親為,不讓自己插手半分,拔箭的時候更是將他趕出去。雖然少君告訴他,那是因為不想惹麻煩,可是那一夜在府邸中的事情怎麽解釋?
自家少君的警惕心很強,當時居然毫不猶豫選擇和她單獨相處,這一次看見這個女人以後,又立馬策馬上前搭話,這很顯然不是很正常。
作為少君的護衛,他原本不該問這些私密的問題,隻是有些事情,他覺得要提醒一下少君。
“少君,如果你屬意那個女子的話,是否要和女君商議?”他小聲提醒。
聶祁氏的強勢霸道,欒冗是清楚的。他更明白自家少君的身份擺在那裏,若是真的屬意那個女子,那也隻能納其為侍妾。可問題是,那個女人是太後的人,而且是親信一類,這就很複雜了。
聶嗣淡然一笑,“行了,我心裏有計較。”
他當然明白欒冗所擔心的事情,但是目前他們二人之間進展隻能用‘朦朧’二字概括,哪兒輪得到他想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