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凜冽,又過了一夜,距離第一批流民入城已經整整三日,安靜了三天的羯胡大軍終於在昨天晚上開始對泰山城的試探性進攻,雖然沒有造成較大的傷亡,但是雙方都很明白,這是赤果果的陽謀:疲兵之計。
連徐崢都知道僅靠這種進攻根本不肯能攻破城牆,徐龕也知道,但還偏偏不能置之不理,為什麽?
因為疲兵之計的主動權在羯胡石瞻手中,而非是由城內守將決定的。
所以現在是很詭異的一幕便出現了,按說這交戰的雙方本就是血海深仇,再加上新仇舊恨,早該混戰到一起,打一個頭破血流,但戰局偏偏不是這樣,而是格外的平靜。
白日裏,雙方雞犬相聞,卻老死不相往來;進入深夜雙方卻又都繃緊了戰爭的那根弦,尤其是徐龕徐崢二人的泰山軍生怕被石瞻突襲,造成城池陷落,更何況這城裏除了流民可能生事之外,還有一個不安定因素,就是那泰山郡尉鄭經任。
鄭經任來泰山其實也沒多長時間,但誰讓人家是帶著戴淵的軍令來的,更何況這廝還是江東大帝司馬睿的小舅子,別看剛剛赴任,手下可是籠絡了一大批人,專門盯著徐龕,有哪怕一丁點的錯誤就上書江東大帝司馬睿告狀,說徐龕跟敵人勾勾搭搭有不臣之心。
從鄭經任鄭大人的名字上我們就能知道這不是啥正經人,要不說的正經人誰能取名叫鄭經任啊。
簡單點來說,這鄭經任來泰山當郡尉,是江東大帝司馬睿摻過來的沙子。
其實這也怪不得這司馬大帝。畢竟我們這位徐龕大人在曆史上降而複叛,再降再叛,都他娘的習慣了,成老油條了,對於這樣的前科的人,擱誰也不能安心使用啊,監視的少了都不能放心。
太興二年319年
二月,周默投降祖逖,周堅發怒,就襲擊殺死周默,在彭城舉兵反叛,後趙石勒派騎兵來援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