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將領們還是義無反顧地來申請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手下的人不幹了,今天如果再不撤下來的話,估計軍隊就要嘩變了!
他們也怕這些銀子雖然有命拿,但卻沒地兒花!
郗鑒看著王平和這些下邳守軍的將領們,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自己也知道這兩天傷亡很大,但是壓力大的肯定不止是晉軍這邊啊,要說壓力大,那肯定是石瞻的壓力最大啊,守城的還沒有被我們的攻擊強度嚇到呢,晉軍自己就先慫了!
如果一旦錯過這次機會,放跑了石瞻,那麽下次在想找機會殺他可就是難上加難了啊!
想到這裏,郗鑒牙一咬心一狠說道:“我知道大家的傷亡都很大,但是昨天的最後一波攻擊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半麵城牆城都被我們占領了,最後我們失敗的原因就是大部分士兵被風刮下來了而已,這也充分說明了這幾天石瞻的漢部承受的壓力比我們更大,他們才是真的在生死邊緣徘徊著,我相信我們再加把勁兒一定能夠攻破泰山。”
“大都督,不是末將等人不配合啊,實在是手下的弟兄們都不願意再參戰了啊!您是不知道那些泰山城的守軍多麽變態,他們臨死都要拉我們墊背跳下城牆啊,有的士兵刀刃都卷的不成樣子了還一直不斷地向我們發起進攻!而且就算是沒有武器的青年,也都手持板磚,在城牆上等著我們上去呢啊,他們是真的不講武德啊!根本沒有一對一單挑的覺悟,都是圍毆啊!”這下邳守將中職位最高的偏將軍悲戚的說道。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石瞻手下有的漢軍沒有武器,就用牙咬,我手下的好幾個弟兄都是被咬掉了耳朵,還有兩個被咬斷了喉嚨生生流血而死,最殘忍的是,其中一個還生生的當年吞了我那位兄弟的耳朵!您說這麽嚇人,誰還敢參加再攻城啊,大家都已經被嚇壞了!而且這王家的家族族兵在這裏死傷太多的話,我回去之後沒辦法跟家中交代啊!”王平也緊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