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張順的火殺之計下,王氏族兵的攻擊仿佛被打斷了,這一次的進攻或許要以失敗而告終了。
但是張順突然聽到有人高呼,敵軍破城了,原來是剛才的王氏族兵中有人趁亂混在泰山守軍中襲擊了城門。
城門馬上就要失守,這對泰山守軍的打擊可是極大,畢竟現在的泰山守軍。是以青壯為主,所有人心裏已生出了一個悲觀的念頭,哪怕自己在此冒死打退了敵軍的一輪又一輪的攻擊,泰山卻還是要守不住了。
等敵人從後方殺來時,失去了城牆的掩護依托,自己必不是那些凶悍善戰的晉軍對手。
當這個念頭在軍士間傳染開來後,他們對晉軍新來的這一波抵禦就顯得有些無力了,這一點問題哪怕是張順都無法在瞬間改變,除非作為所有人主心骨的石瞻能夠有什麽妙計,或許還能扭轉局勢。
此消而彼漲,相比於漢部的怯怠,這回發起攻勢的晉軍卻是尤其凶狠,在王平的帶領下,陷陣營的精銳猶如猛獸出林,隻一會兒工夫已重新把雲梯架上了城頭,將士們隨即就如一隻隻靈活的猿猴般攀援著就往城上而來。
這期間,雖然上頭依然是矢石不斷,卻未能對這些身手了得的家夥構成太多的阻礙,雖有傷亡卻不傷筋骨。
很快地,王平已率先從下方冒頭,左手刀在頭頂處一掠,便把劈刺向自己的一矛一刀給掃了開去,同時足尖發力一點,人已直躍而起,一躍半人來高,卻是直接落到了城牆頭上,右手刀也跟著揮出,正砍在了最近那人的胸前,把人砍得慘叫飛跌出去,算是真正在城頭立住了腳跟。
“快,把他打下去!”邊上有漢部將士看出情況不妙,立刻高聲呼喝著,紛紛揮舞著兵器就殺將過來。他們很清楚一旦讓晉軍真個占住城頭一點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那會使整座城牆的防線就此被突破,甚至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