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得功冷汗淅瀝,看著吳爭一行遠去的背影。
連聲招呼都沒有打,轉身回了縣衙門。
著書房門,黃得功急走起來。
怎麽辦?
這信事關重大,稍有不慎,就是人頭落地。
去向越國公求援?不行!
如果被越國公知道,自己弄丟了信,那不用吳爭,越國公就得吃了自己。
可不去向越國公求援?
這要是孫明貞將信交給了吳爭,還是同樣的下場。
黃得功急得冒白毛汗。
這時,黃得功突然發現有些不對。
吳爭看的那封信是自己寫給越國公的。
孫明貞為何不將那封信交給吳爭?
孫明貞應該與吳爭不認識,他們不是一路人?
沒錯,孫明貞背後一定還另有其人,如今他落在吳爭手裏,自然不會交出那封信。
而吳爭雖然不知道有這封信的存在,但顯然已經醒悟到,這其中另有隱情。
自然就不會輕易放孫明貞離開。
這樣一來,其中就有一個時間差,自己就還有機會。
縱然拿不回信,隻要把孫明貞滅口,吳爭一樣奈何不了自己。
就這麽辦,先補救。
如果不成,那就……直接去杭州。
至於越國公,死道友不死貧道,聽天由命便是。
做了決定,黃得功冷靜下來。
“來人。”
那領頭的差役聞聲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廢物!連個文弱秀才都拿不住,生生讓他逃了。”
“屬下無能。請大人處罰。”
“罷了。本官不罰你,讓你將功折罪。這樣,你派幾人,暗中找機會殺了孫明貞滅口。”
“屬下遵命。”
“派些生臉孔去,別將這髒水引到本官頭上。”
“是。”
……。
上虞北部是錢塘江入海口。
靠東邊,接近餘姚界,有一處地形成靴子狀,入口寬,中間細,尾部比入口更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