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爭分奪秒的訓練就這麽開始了。
什麽體能啊、軍容啊、紀律等等的都不練,沒時間。
隻練配合,士兵與士兵之間的配合。
譬如出刀,兩根竹竿橫拉,一根在上,一根在下。
一聲號令之後,數十柄刀揮出,你出刀的速度太快不行,太慢不行,太前不行,太後也不行,力量還在其次。
譬如簡單的陣形,又譬如旗語、號令。
整個衛所在拚著老命訓練的時候。
吳爭卻在錢翹恭的營裏。
雖然吳爭從第一次見麵,就對錢翹恭不太待見。
但沒辦法,誰讓自家田裏沒人會騎兵作戰呢。
大明自土木堡之難後,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河套地區的控製。
戰馬的獲取就成了問題。
各大衛所的騎兵非常少,甚至漸漸消失。
吳爭會騎馬,可不知騎兵,陳勝也不會。
其它人就更不用提了。
可錢翹恭會,不是錢翹恭家學淵源。
錢家是曆來書香門第。
這還得感謝錢肅樂,大順、大西為禍大明各地時,錢肅樂就有了投筆從戎的打算。
奈何自己年紀大了,況且當時還有著官身,無法從願。
大明被李自成攻破京城之後,錢肅樂找關係將兒子錢翹恭送入了天津衛。
開始為報國殉難做準備。
做為朱棣記憶靖難之役的經過之地,天津衛有著別的衛所沒有的騎兵編製,錢翹恭在那學了半年的騎兵作戰,後清軍南下,滿朝投敵,無奈錢翹恭回了江南。
半年時間其實也學不成啥樣。
可對於吳爭眼下而言,那錢翹恭就成了香餑餑。
這個時候,吳爭早就將錢翹恭之前的不恭忘得幹幹淨淨。
之前在始寧街一戰,全殲韃子一千騎兵,韃子留下的戰馬除去受傷的、死去的,尚有八百餘匹。
吳爭知道,自己要強大,就少不了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