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縣位於保康以西120餘裏處,兩縣地形與情況差不多,都是依河建城,峽穀丘陵地貌,且都屬於鄖陽府管轄。
大軍從保康出發,先向北行一段,至大河三岔交匯處,再沿河逆流而上,向西行進百裏,就可抵達房縣,而往下遊行進百裏,則是穀城。
大河兩岸皆是崇山峻嶺,密林滿布,河水在峽穀中蜿蜒向西,時而寬闊,水流平緩,時而狹窄,水流湍急。
寬闊處兩側皆是農田,山腰上可見有村落,還有開辟出的梯田,層次分明。
約兩丈寬的土路坑窪不平,好在近期沒下雨,倒也勉強可通行大軍。
一路上,秦宇也是暗暗心驚。
這種地形,大軍走在其中當真是心驚膽戰,一個不好就會被人掐頭斷尾,全軍覆沒。
雖然知道房縣不可能,也不會有大軍敢伏擊他們,但小心無大錯,畢竟房縣,可是有個房縣千戶所。
所以八千大軍,被秦宇分成了三塊,一千人負責探路,兩千人負責殿後,離中軍都保持十餘裏的距離。
至於像孫可望那般燒房毀田,裹脅民眾,秦宇當真不屑為之,這種心不甘情不願,打起仗來,第一個開溜的就是那些人。
其實他知道保康的百姓也隻被孫可望抓了一半,另一半都躲到深山裏去了。
從他們大軍所過之處,百姓避之不及就能看出,老孫種下的惡果,由他來嚐了,畢竟大家都是義軍嘛!
由於沿河而進,倒也沒有翻山越嶺,隻是第三日下午,大軍就抵達了房縣城北。
此刻,城中早已嚴正以待,如臨大敵,東西城門關得死死,四野早已人去樓空。
牆上的守軍,望著城外那密密麻麻的人頭,及吵鬧的猖狂大笑聲,都是臉如死灰。
縣令吳升和一眾士紳,都是膽戰心驚,忐忑不已,畢竟保康城破就在近日,他們實在沒把握能守住房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