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以後莫要再叫我娘娘,就叫姐姐吧!”
瘋狂過後,張嫣靠在他的胸口,喘息著,臉上掙紮一陣後,緩緩說道。
“嗬嗬,剛才不知是誰好哥哥,好夫君的叫個不停,現在竟還敢讓我叫姐姐,要叫也叫娘子或者寶珠,嗯,寶珠不好聽就叫寶兒吧。”
秦宇卻是一巴掌拍在了她那翹臀上,嘿嘿笑道。
顯然剛才張嫣將閨名都說了出來。
“你…你就不能正經一些嗎?非得這般作賤我才開心?”
張嫣頓時羞的躲到了被窩裏,半天才鑽出來,一臉幽怨的道。
秦宇被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弄得再次食欲大動,翻身又撲了上去。
“快別鬧了,你如令年紀還小,**不能這般頻繁,就這樣抱著說說話好嘛?”
張嫣趕忙製止道,聲音又細又柔,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求,說完還將他的頭抱在胸口輕輕的撫摸著。
秦宇頓時骨頭都酥軟了,沒有再繼續,而是歎了口氣道:“哎,要是娘娘平時也這般溫柔聽話,肯給我做娘子,那本大王當真做鬼也風流!”
張嫣張了張嘴,半天才同樣輕歎了一句:“我是大明的皇後,你是反賊,如何能給你做娘子?這般任你胡來,已是…已是…”
說到最後竟是流下了淚。
她從小無母,14歲就進了宮,雖然有傾國之貌,丈夫卻是不解風情的木匠。
每日就知道幹木匠活,還喜歡自己的奶娘客氏,所以夫妻倆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待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
而父親和兄弟,在宮外又打著她的旗號胡作非為,完全不顧她的處境,讓她也是寒透了心,十多年來,竟連個真正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雖然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可那深宮高牆冷得讓她發寒,為了皇後的威嚴,平日也是恪盡禮法,不敢有絲毫逾越之處。
可誰又能知道,她心中的孤獨和悲傷,她其實也渴望有人陪伴,能像平常女子那般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