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首領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第一次起的比母女倆更早。
隔壁書房中,李婉兒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問道:“娘親,小宇哥哥今日怎起這麽早?這天都還沒亮呢!”
“估計是有什麽急事吧,婉兒你再睡一會兒吧,娘親也該起來了。”
李夫人摸著女兒的頭,微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絲激動。
顯然知道秦宇去幹什麽,也知道他已做出決斷,想到即將要逃離賊窩,心裏怎能不開心?
……
“小宇,你莫不是昨晚喝多了,酒還沒醒?”
李定國一臉詫異的望著大清早跑來分東西的秦宇。
“定國,你也知道我現在招不到兵了,不缺兵器,糧食什麽的也夠吃。”
“那棉布棉花呢?這可眼看著就要入冬了。”
“對呀!我怎麽將這茬給忘了,幸好你提醒,那就分些棉布棉花,其餘的全部分銀子和騾子怎麽樣?”
秦宇一拍額頭,假裝才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犯傻,若連棉花棉布都不要,隻要銀子和騾馬,不是明擺著要跑路嗎?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李定國自然不會拒絕,銀子義父那裏堆的都快放不下了,要說現在什麽最沒用,恐怕就要數銀子了。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隨即,兩人就開始算起了帳,價值一萬兩的金銀首飾,除了要給張獻忠上交五千兩,其餘幾乎都給了秦宇。
20匹騾馬,分了15匹,外加棉布棉花一大堆,還有一匹上好的錦緞。
“定國,要不那五千兩別交了,也給我吧!”
秦宇瞥了一眼那一箱幹貨,有些不舍。
“小宇,你說什麽胡話?我怎麽感覺你今日怪怪的?”李定國眉頭一皺,盯著他。
“嗬嗬,和你說笑的,那我先走了,晚上請你喝酒!”秦宇咧嘴一笑,打了個哈哈,就帶人拉著東西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