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也隻留了二十幾名傷員看守宅子,就帶著其他人馬殺將了出去。
院中的物資已經裝車完畢,男人都又捆起來,關回了屋子,也出不了什麽亂子。
出了大門,隻是向前走了數百米,秦宇就下令停止前進,然後拔出腰刀大喊起來。
“全體列陣迎敵,刀盾兵在前,長槍兵居中,火槍手在後,快…”
頓時50多名盾牌手排成了一排,站在了最前麵,30多名長槍兵和30名手持長槍的少年兵,剛好又組成了第二排。
而60名火槍手又正好組成了第三排,秦宇和十名親衛則是站在最後。
近200人也隻是發了五分鍾,就組成了一個小小的防禦軍陣,但秦宇卻是一點都不滿意。
就這麽點人,還花了近五分鍾,那要是幾百上千,起碼得半個小時,數千上萬非得一兩個時辰不可。
在他看來200人,在他命令下達後,最多三十秒,就必須組陣完畢。
足足等了半盞茶的功夫,遠處才稀稀拉拉出現大隊人群,吆喝喊叫聲不斷。
家丁拿刀捕快在前,潑皮無賴提棍在後,就連一些店小二和夥幾都來打醬油,隱隱綽綽估摸著不下近千人。
而附近的百姓,卻是躲在一旁冷漠的看著這一幕。
待走近後,眾人見小毛賊人雖少,可隊伍卻是整齊,頗有些氣勢,下意識止住腳步。
“大膽賊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爾等竟敢行此勾當,本官在此,還不速速放下兵刃跪地乞降,更待何時!”
“哈哈!”
“狗官,老子倒小看你了,竟還敢親自來,待會兒你腿腳最好利索點,否則被小爺抓到,非得將你剝皮抽筋不可。”
秦宇見喊話的是一名身穿文官服的中年男,頓時長刀指著他陰笑道。
本來少年和青壯們見到這名官員,心中還多少有些畏懼,可見了自家首領的表現,膽子立即再次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