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魏將軍便和喬裝打扮過的斷刀、鐵郎、黑風順利混進了城。
夜白和呂管家這邊卻出了點岔子。天牢當值的守衛臨時換了新人,說什麽也不讓兩人進去。“大爺,您行行好,小的跟龔頭兒說好的這個時候讓咱們進去!”呂管家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怎奈那廝堅稱沒接到命令,依然把著門不放。
“求您了,您可以去問問龔頭兒,小老兒姓呂,雙口呂,他認得的!”呂管家極力辯解道。
“龔頭兒不在!這裏是天牢!哪是你們這等小民說進就進的?我管你姓什麽!你倆再不滾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們也抓起來關進去?”那廝一邊推搡著呂管家一邊叫道。
夜白氣的雙目冒火,但也隻能忍耐,一旦動上了手不但前功盡棄,而且再沒有機會接近天牢了。
呂管家無奈,隻得從懷中掏出僅剩的百十個來個錢朝對方手裏塞,苦苦的哀求道:“您行行好,行行好!”
哪隻那廝接了錢塞進懷裏,卻依舊不肯放人。
時間點滴過去,兩人卻無法進的了牢門,又不能硬闖,夜白無奈,隻得從懷中摸出一束長命縷遞到那廝麵前。長命縷本是普通的東西,但這束長命縷卻讓那廝眼前一亮,原來夜白遞過去的這束長命縷不是用普通絲線,而是用金絲線和銀絲線細細編織而成,很是精巧,看樣子分量也不輕。那廝伸手來搶,夜白卻收了回去,說道:“您隻需親自去問問龔頭兒,這東西就歸你。若咱二人撒謊,咱們扭頭便走,絕不再叨擾。”
“若我不去問呢?”那廝翻著眼問道。
“那我們也隻好走了。這東西,也不能給你。”夜白說罷,彎腰去提地上的籃子,裝作轉身要走。
那廝猶豫了片刻,伸出手喝道:“東西拿來!”
“你先去問,我才能給你。”夜白冷冷的望著他,“你若想硬搶,我便去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