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府內的護院,七八名壯漢操著刀槍棍棒聞聲趕了過來,鬆楨雖然練功懶散武藝不高,但對付這些尋常壯漢還是綽綽有餘,威風凜凜的堵在門口,那些個護院上來一個被他扔出去一個,根本無法近門。溧歌稍微恢複了些氣力,盡量快的穿好衣服,提了長劍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鬆楨趕緊攬住師妹腰身,右手執了長劍一路劍刺腳踢的打出門去。
溧歌被他緊緊摟著,雖不大情願卻也無可奈何,況且剛才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日後真是無顏再見人了,隻得輕聲說了一聲:“謝謝。”
鬆楨身體明顯震了一下,腳下卻絲毫不停。
帶著師妹連續敲了幾家客棧,都無人應門,鬆楨隻得帶著溧歌找了一處廢舊的祠堂暫時歇息,將她扶著坐好後,又四處去搜尋來一些枯枝生了一堆火。
溧歌見他忙前忙後的幹活,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便主動跟他說道:“你怎麽會在那裏?”
“我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個好東西,所以一直跟在後麵。”
“你怎麽看出來的?”溧歌有些奇怪。
“我也是男人,他心裏想什麽我自然清楚。”鬆楨不敢看她,盯著火光回答。
溧歌雖然很不喜歡他這樣陰魂不散的跟在身邊,但今天確實又一次賴他所救,而且鬆楨現在的所作所為比起在觀中也是有著天壤之別,眼下又沒有其他依靠,這厭煩之心便稍稍去了一些,當下又輕聲道:“謝謝你。”
鬆楨麵上一紅,垂下頭去輕聲說道:“隻要你不趕我走就好了。”
溧歌輕輕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她多希望夜白就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保護自己,可他就像這些騰起的火星一樣,閃亮一下就再也不見了,隻剩下無盡的長夜和呼嘯的凜風。溧歌怔怔的望著火苗,火光中似乎漸漸顯現出小白的笑臉,待她驚喜的仔細去分辨時卻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