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歌本來打算隻在陳府小住一段時間,卻不料或許是因為不服這邊關水土,極少生病的她竟然一病不起。這陳大俠更加殷勤周到,不僅尋城中名醫替她診治,還專門讓一名丫鬟隨身伺候她,自己也隔三差五的便來噓寒問暖,弄的溧歌極是過意不去。縱然溧歌有一些內功底子,待這病漸漸好轉也差不多大半年過去了。
近些日子溧歌已經可以下床四處走動了,這一日溧歌正盤腿坐在**練功,丫鬟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說道,“姑娘身子剛好一些,怎麽又在練功了?還是多休息休息為好。”
“謝謝你的關心。”溧歌睜開眼微笑道,“我們耽誤在這裏已經太久了,白吃白住不說,還要勞煩陳大俠為我醫治,實在過意不去。我練練功會好的快些,待我好得差不多了便向陳大俠告辭,免得再打擾陳大俠。”
“沒事的,我們主人最是好客,有些莊客一住好幾年呢,我們主人照樣以禮相待,從不怠慢的。不光是你,莊上所有人病了,主人都會盡心醫治不取分文的,你盡管放心養病好了。”
“陳大俠果然不負孟嚐之名,隻是我們平白無故受人恩惠,心中甚是不安。能少麻煩一天便是一天。”
“不麻煩的,反正我天天就是伺候別人,咱們年齡相仿說得上話,伺候姑娘比伺候那些大老爺們可強多了!有些莊客就是衝著主人的名頭來蹭吃蹭住,而且脾氣還不小,哪像姑娘你,長的好看,一身功夫還彬彬有禮。主人說過了,就把這當你家,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極少有人這麽直白的誇自己相貌,溧歌頓時臉上一紅,正欲說話,卻見鬆楨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吃,“就是,陳大俠都說了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你還想那麽多幹嘛?再說你這病還沒好呢,在這有吃有喝有住,還有小何姑娘照顧你,這麽好的事上哪找去?我反正是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