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楨走的第二日一早,陳甲便又上門來探望,溧歌剛剛洗漱完畢,容顏煥發,隻是臉色仍有些蒼白,見到陳甲走過來,趕緊上去見禮。
“陳大俠早。”
“木姑娘早。木姑娘真的是芳華絕代,簡直便是畫中走下來的一般。隻是這氣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大好?”陳甲讚道。
麵對銀刀孟嚐如此直言不諱的誇讚,溧歌臉上倏的一紅,低頭回道,“陳大俠過譽了。可能是昨晚沒怎麽睡好,頭有些痛。”
“可是在擔心你的弟弟麽?”陳甲關切的問道,“放心,隻是去送個信而已,不過路途是遠了些,要耽擱些日子,不會有什麽事的。恰好我府上幾位得力的人手都派出去了,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我見令弟身手不錯,人品又可靠,便委屈他這一趟,還望木姑娘不要見怪。”
“陳大俠說哪裏話,能替您做些事情是他的福分。我這個弟弟年輕氣盛少不經事,我是無力管教他了,還請陳大俠多多提點於他。小女子這裏先行謝過了。”溧歌說罷,微微施個萬福。
“好說好說,木姑娘不必多禮。”陳甲上前一步扶住溧歌的雙臂,“陳某略同醫道,如果木姑娘不介意的話,讓陳某替你把一把脈如何?”
溧歌微微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便伸出手低聲道,“如此有勞陳大俠了。”
陳甲並不繼續靠近,隻是慢慢的將手指搭上溧歌的手腕。溧歌不敢抬頭看他,慢慢的低下頭去。
陳甲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卻並不說話,溧歌抬頭望去,卻見他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便小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哦,沒什麽大礙,但是還是要小心,感覺不像是沒休息好這麽簡單。”陳甲道,“陳某醫道粗淺,依我看還是請呂郎中來給你看一下,你現在尚未完全複原,還是大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