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飛快的穿過演武場,順著上山的小徑,一溜煙的跑到橡樹之下,麻利的爬上去坐好。晚霞已經快要褪去,天空布滿了一片片暗紅色的魚鱗,像一條巨大的鯤緩緩遊在頭頂。
“掌門會不會罰你?”溧歌擔憂的問道。
“他先找麻煩,而且先拔的劍。”夜白顯得一點不擔心,“我連劍都沒帶。”
“那個家夥討厭死了,就知道欺負比他個小的,還老是跑到坤道院來偷看我和師姐們練劍。”聽小白這麽一說,溧歌也放心了不少。“你怎麽會輸給他?你的劍法明明比他好!他就一股蠻力,像頭蠢牛!”
“本來就贏了,誰知道……”
“是不是咳嗽的毛病又犯了?”溧歌冰雪聰明,馬上想到了其中關節。
“嗯!”夜白無奈的點點頭。
“又是這樣。”溧歌有些沮喪,“上一次的比武大會也是,你明明馬上就要贏了,結果因為咳得厲害,輸給了鬆月那個家夥。”
“你都看見了?”夜白有些驚訝。
“嗯,你一上場,我就跑到你們這邊來看了,你的劍使得真好!”溧歌毫不掩飾她的誇讚。
夜白心中一暖,忍不住抿嘴一笑。
“你笑什麽?”溧歌捕捉到了這個一閃即逝的表情。
“我沒笑。”夜白不承認。
“你笑了,我看到了!”溧歌叫起來。
“真的沒有,我哪裏笑了?”夜白有點忍不住了,把頭扭到一邊。
“你就是笑了!你看你都不敢看我!”溧歌不依不饒。
夜白隻好轉過頭來,拚命想忍住又忍不住,嘴巴抿得極是勉強,唇線歪歪扭扭的。
“你還說你沒笑!嘴巴都合不攏了你!你這個壞蛋!”溧歌抓到了現行,得意的大叫,結果自己也忽然笑起來了。
兩個人就坐在橡樹上互相對著嘻嘻哈哈笑了好一陣,太陽似乎都被溫馨得有些嫉妒了,埋進了山頭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