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瑾王大喜過望,萬不料獵物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魁首在此,三萬禁軍群龍無首自然不足為慮,搶了這首功,大事便成了一半!
帳中將士聞言立時抽刀一擁而上將兩人按在地上。
“殿下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要抓人,老奴實在瞎了眼睛!”趙仕宏忽然掙紮著大叫,“十八年未見,殿下連一句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嗎?”
“對本王使激將法麽?”瑾王揮揮手,“也罷,暫且聽聽你為何瞎了眼再抓你不遲。”
趙仕宏站起身來,理理被弄亂的衣服和頭發,“十八年未見,殿下的脾氣還是這般火爆。”
“本王沒閑工夫跟聽你瞎掰扯。”瑾王哼了一聲。
“老奴既然敢不帶一兵一卒來殿下大營,自然不是來跟您敘舊的。”趙仕宏一臉鎮定。
“盡管把你三萬禁軍都帶來,本王又有何懼?”瑾王雙眉倒豎,“本王天天在刀頭舔血,會怕你那些窩在高牆後的娃娃兵?”此言一出,帳中諸將士都握了握手中刀柄,臉上騰起一股傲然之色。
“那是自然,殿下常年抵禦狄夷,麾下將士無一不是勇士中的勇士,北疆全賴殿下鎮守,方才有國中一派祥和!”
“此話倒是不假!”瑾王也不跟他謙虛。
“故人抱著赤誠前來,不曾討得一座一茶,上來卻是要打要殺,老奴實在有些想不明白,殿下為何這般憎恨老奴?”
“古有三姓家奴,趙公公,你有幾姓?”瑾王斜目而視,帳中諸將士哈哈而笑。“還想跟本王討座討茶?所謂赤誠又是何來?”
“這樣看來,如果說老奴一直臥薪嚐膽,殿下肯定是不信了!”趙仕宏察言觀色,見瑾王眼光輕瞟,便上前一步,“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瑾王雙眉微皺,思忖片刻,終於揮了揮手,“守住前後。”帳中將士領命魚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