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斷刀差點把一根雞骨頭咽進喉嚨裏卡住,兩根油膩膩的手指伸進喉嚨處摳了半天才摳出來,這廝捏了這根掏出來還沾著粘液的骨頭在幾人麵前晃來晃去,忿忿的叫道:“吃飯能不能不要搞這麽一驚一乍的?要死人的!”
“惡不惡心呢你!就你噎著,別人怎麽沒噎著,噎不死你!快拿開!”筠娘愛幹淨,最受不了這樣髒兮兮黏糊糊的東西,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罵著。
大家也都冷冷望著他,斷刀這才悻悻扔了骨頭,還不忘把拇指伸進嘴裏使勁吮了一下。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不覺得奇怪嗎?”見沒人搭理,斷刀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嚷嚷上了,“哦——你們肯定早就知道了對吧?都藏著不告訴我,當我斷刀是外人是嗎?”這廝狠狠灌了一口酒,將碗重重往桌上一頓。
“你自己在外麵晃悠了一天,到吃晚飯才知道回來,怪誰?筠娘好心才特意說給你聽,個白眼狼!”鐵郎把筷子一放,懟了他幾句。
“啊!是這樣!這……城東頭那邊有個坊子,裏麵可熱鬧了,好玩得很……”斷刀有點不好意思,急忙描述他今天的所見所聞。
“說正事呢!”雷火敲敲桌子,打斷了他的廢話。
“不是說完了麽?我知道了!”斷刀眨巴著他的小眼睛,“裏麵有耍猴的、唱戲的,還有……”他瞅瞅筠娘,忽然不說了。
“別廢話,表個態,趕緊的!”鐵郎不耐煩的催促道。
“表態?你們——都已經表過了?”斷刀捏著筷子把幾人都指了一遍,“你們什麽態度?”
“別管我們,你自己什麽態度,說來聽聽。”高將軍拿了一塊油餅,撕下一塊慢慢的嚼著。
“那我就說了——”斷刀望望大夥,“算他丁老頭仗義!你們不是個個擔心老在這住著不是長久之計麽,這下可好,直接成一家人了,以後喝酒吃肉不用客氣了,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