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夜叔琛一身的冷汗。
獄中鬧哄哄的,有人在拚命求饒,有人心知無活命之望,高聲謾罵閹賊。
“有漏網的沒?”趙仕宏心滿意足的觀賞著眾生相,十分享受居高臨下的感覺。
“總管大人,一個都沒有。”鄭公公的回答顯得有十足的把握。
“很好!很好!”趙仕宏翹起蘭花指。
黑暗中傳來一聲冷笑,滿含著鄙夷之意。趙仕宏命人用火把照亮聲音來處。
“尚書大人,有什麽遺言,盡管說,雜家親自替你操辦。”趙仕宏揶揄道。
“落到你手裏,無話可說。隻是不能親眼見你下地獄,老子有點死不甘心呐!”
“死到臨頭,還在操心雜家的事情,嘿嘿,嘿嘿。看看這些大人們,告饒的告饒,求死的求死,你倒是新鮮,說說看,憑什麽認為雜家會下地獄?”
“無根之賊!嘿嘿,哈哈!就算你贏得一時,又能怎樣?!自古騸馬不可騎,何況騸人?終究不過是伺候人的命,還能翻身做主不成!當今皇帝懦弱無能,才有爾等閹賊苟延之機!他日聖主得臨,天下大定,爾等男不男女不女的殘缺之賊,終究是一場笑柄,哈哈,哈哈!”林之訓放生大笑,監牢裏四壁緊促,聲音反複回**,重重疊疊,甚是陰森。
林之訓戳到一幹閹賊的痛處,鄭公公又羞又氣,七竅生煙,連聲:“你!你!你……”奈何主子就在身邊,滿嘴汙言穢語不便出口,硬生生憋了回去,就如同將一堆翻湧至喉頭的嘔吐物強行壓回胃裏,又如同將急切的尿意用意念鎖住**,稍戳一下就會立時爆炸。其餘小跟班也個個氣的臉孔泛白,手腳發抖。
“說的好!說得好!狗賊,雜家且留你一條賤命,讓你看看我趙某人如何翻雲覆日!好一個聖主得臨!做你的千秋大夢吧!”趙仕宏怒極而笑,“來人,給雜家穿了他的琵琶骨,好生伺候!誰要是把他給雜家弄死了,雜家把誰剝皮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