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刀法精湛,數招之間便將夜白周圍的禁軍逼開,“小子,別沒頭沒腦的亂打,好好用劍!”黑衣人衝夜白叫道,他已看出這個少年劍法頗有火候,隻是情急之間沒了章法而已。夜白見久攻對方不下,心神本就經漸趨平穩,聽聞黑衣人提醒立時集中精神,劍法威力頓顯。隻是對方的劍法和自己似乎同出一門,不管自己如何變招對方都能輕鬆應對,似乎兩人在喂招切磋一般,而且對方隻守不攻防守天衣無縫。十數招之後夜白心知自己毫無間隙可乘,不再戀戰,回身衝入銀甲軍中朝師父身邊殺去。
斷刀和鐵郎也各自解決自己的對手殺了過來,五人匯聚在一起如砍瓜切菜,殺得那些銀甲軍哭爹喊娘。然而援軍卻源源不斷湧來,越殺越多,黑衣人叫道:“上屋頂!道長,能跳嗎?”
柏楊道長呼了口氣,說道:“沒問題!”
“道長,你先上!”黑衣人幾刀逼退周圍的敵軍,蹲下身來叫道,見道長仍在遲疑,轉頭衝斷刀和鐵郎命令道:“看好小道長!”
眼下也不是客氣及逞強的時候,柏楊道長見另外兩人護在小徒左右,於是強提口氣,說聲“得罪了!”探腳在黑衣人肩上借力,黑衣人起身順勢一送,兩人配合之下,柏楊道長準確落上了房頂。飛花劍脫離戰團,周圍士兵壓力頓減,重又叫囂著圍了上來,黑衣人不得不揮刀奮戰,一時無暇顧及送夜白上房,隻得出聲催促道:“小道長快上!快上!”
剛才一陣猛打猛殺體力已大為消耗,夜白瞅瞅房頂,腿肚已經微微打顫,不確定一躍之下是否能跳上。中年宦人忽然殺了過來,衝著夜白一掌拍出,喝道:“小子接招!”這一掌來勢極快,夜白避無可避隻得伸掌硬接,隻覺對方掌中一股大力一送,自己身子頓時飛起,遙遙落在屋頂之上。緊接著斷刀、鐵郎也縱身飛上,最後是黑衣人,一個旋轉撂倒三四名銀甲軍,趁著空檔一躍而起,脫離戰團。五人沿著屋脊飛奔,身後箭矢如雨般射來。這五人都是高手,尤其是柏楊道長,隻是他身負重傷氣血不濟,卻依舊沒有落下,夜白功力稍弱一些,勝在身輕體健,五人幾乎一時不分前後,飛速朝城門跑去,很快便將一眾追兵甩出老遠。五人殺出城門,安排竟然也如出一轍,各自找到備好的馬匹,一路煙塵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