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可要討伐交州的消息,就傳到了董卓耳朵裏。
“這個劉定方,就是不安穩!”董卓憤憤不平地道。
你偷偷去就算了,幹嘛還要我來批準?
眼不見,心不煩。
你這一紙文書送過來,你說我是準還是不準呢?
不準得罪人,準了被人牽著鼻子走。
“主公,此事沒有什麽好猶豫的,準了吧!”李儒道。
“可是,上次他去幽州,搞得風風雨雨,威望差一點就超過我了!”董卓擔心地道。
“交州土著,豈是這麽好對付的?”李儒不屑地道。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呢,烏丸這麽垃圾,跟紙糊一樣!”董卓拍了拍桌子道。
“這次不一樣,南方多密林,騎兵派不上用場!”李儒解釋道,見董卓神色不愉,隻能咬牙說出真相道,
“如果駁了東陽侯的麵子,對我們的大事業不利。”
尼瑪,這才是你的心裏話吧!
不過說到老子心坎裏去了。
東陽侯這麽囂張跋扈,可是從來都給足了老子麵子。
除了第一次兵敗,畢竟是自找的。
看看現在的天下諸侯,對老董口誅筆伐,唯有揚州一言不發。
董卓深思熟慮了三秒,答應了下來。
李儒鬆了一口氣,現在局勢不妙,若是主公堅持,他也不好反駁。
這些亂七八糟的諸侯有什麽本事?隻要東陽侯不參與,李儒有信心打敗所有人。
董卓見李儒匆匆離去,他心煩得恨,拍拍手招來歌舞玩一下。
漢獻帝劉協過著傀儡的日子,卻一直對董卓保持敬意。他認為,隨著自己年紀的增長,董卓一定會把權力還給他的。
不過,他更懷念的是在揚州的短暫時光。所以,一切關於東陽侯的奏折他都很關心。
可是,東陽侯就像蒸發了一樣,對現在的朝廷不理不睬。
或許,是兄長少帝的死,讓他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