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士壹隻帶走了三千人馬,他們要跨海,太多人也隻是累贅。
而士徽率領大部隊,直奔交趾。
說來也巧,他們的瞞天過海成功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斥候就來報,發現了合浦的異常,敵軍疑似撤退了。
劉可一驚,立刻率軍攻城,果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合浦。
“這士徽又跑了,真是麻煩!”典韋不耐煩地道,這家夥就像小強一樣,怎麽也打不死。
“我該留兵鎮守交趾的。”劉可後悔道,當初,他為了參加決戰,就拋棄了交趾,沒想到成為了禍患。
那時候兵力不多,分兵非常不明智。
誰能想到士徽這麽能跑?
“主公不必自責,士徽已經如同喪家之犬,到了交趾,也不可能有所作為。”郭嘉笑道。
他曾經假設,自己是士徽一邊的,該如何取勝,結果最大的機會被他們敗掉了。
也就是集結了27萬人馬的那一刻。
交州人困苦凶悍,適合山林作戰,如果化整為零,不斷襲擊,能夠和揚州軍五五開。
可是這幫傻冒,竟然集結大軍決戰,真是天大的笑話。
而且還輸得這麽淒慘,更加沒有機會了。
既然已經知道士徽跑遠了,劉可反倒是不急了,一路收複交州各地。
交州官員望風而降,好吃的好喝的統統擺出來迎接天兵。
甚至有一股山民,隨便掛了一個“劉”字大旗,就詐降了一縣,揚州軍之威可想而知。
但是劉可是不可能放過這些侵犯他名譽權的家夥的,派遣張遼前去剿匪,薛綜作為他的長史。
眼見交州沒了希望,薛綜痛快地投降了。
當然,也有一些頑抗的縣城,是士燮的死忠,劉可一個個打上門去,清算了他們。
就這樣,揚州軍花了一個月時間,解放了幾十個縣城,慢悠悠地行軍至交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