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劉可大軍掃**了整個交趾,將其納入自己的統治。
整個交州平定了大半,就剩下一些不毛的法外之地。
既是如此,取得的戰果也是輝煌的。
他們橫掃了交州的三十萬大軍,摧毀了士家在交州的統治,成功為漢室宗親交州牧劉繇報了仇。
劉可嚴禁將士擾民,他自己就做出了榜樣。
由於城主府此刻仍然是殘破的模樣,劉可幹脆弄了一個大帳篷在空地上撐起來。
雖然是作秀,但是古人就好這一口,摸到了他們的爽點,紛紛為劉可叫好。
瘋癲的士徽很快就被押送上來,此刻流著口水,說話咿咿呀呀,讓人很難想象,這就是之前揮斥方遒的士徽。
劉基和劉尚見到仇人,恨不得上去拳打腳踢,可是營帳裏人太多了,全都是凶神惡煞的殺才,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一些話還是必須要說的,劉基道:
“東陽侯,此人正是殺害家父的罪魁禍首,還請明正典刑。”
劉尚更是激動萬分,道:“我願意行刑!”
劉基瞪了他一眼,你一個文人,舞刀弄槍做什麽?
更何況是殺人。
不過一想到父仇不共戴天,劉基也就沒有訓斥他。
劉尚不過十幾歲年紀,學問做得還可以,就是有點毛毛腳腳,遇事沉不住氣。
士徽既然已經瘋癲了,死亡對他來說不過是解脫。至於明正典刑就值得商討了,畢竟士家在交趾還是很得人心的。
於是,劉可看向了賈詡。
賈詡作為未來的交州刺史,很多事情都可以做決定的。反正出了事,也是他自己擦屁股。
他咳嗽一聲,道:“士徽是一定要死的,隻不過他已經這麽可憐了,還請兩位公子給他一個痛快。”
也就是說,你們隨便找個地方砍了吧。
劉可嘴角抽搐,賈詡也太不在乎士徽了,看士徽就像是看阿貓阿狗一樣,不知道留著他在交州,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