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不管什麽時候逃跑,都不晚。
李傕就是很好的例子,丟下大軍直接跑了,很果斷,很爽快,因此保住了性命。
劉可沒有追擊,因為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
眾人齊心協力,將缺口擴大,終於擺脫了糾纏。
沒有了李傕的指揮,西涼軍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低層將領開始推卸責任,誰都不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攔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劉可突圍。
李傕卻突然殺了一個回馬槍,道:“你們這群飯桶,還不快追!”
尼瑪到底誰才是飯桶,要不是你跑了,我們會這樣嗎?
西涼軍叫苦不迭,卻沒有人站出來反駁,埋頭猛追。
郭汜保護了董卓後,率領騎兵來追擊。
“東陽侯,哪裏跑?”
劉可隻能讓許褚先行,他留下來斷後。
“主公,這怎麽可以?”許褚語無倫次地道。
哪有主公保護屬下的道理?
“讓你走就走快走,哪裏來這麽多廢話?”劉可道。
在揚州,傷員最大,劉可的宗旨一直以來都是優先保護傷員。誰敢保證,自己沒有受傷的一天?
五千飛熊軍直奔過來,聲勢浩大,甚至衝散了李傕的陣型。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郭汜道。
瑪德,竟然敢搶功?
李傕憤憤不平,但是沒有任何辦法。
麵對騎兵的突擊,劉可臨危不懼,道:“掩護我軍撤退!”
剩下的幾百人馬聚集在一起,跟在劉可後麵殺敵。
一名西涼副將揮舞著大刀衝殺下來,劉可橫槍上去,兩人交錯之間,那名副將直接栽倒在地。
劉可連殺數十人,震懾了敵軍。
“一群飯桶!”郭汜忍不住大罵,自己降低了馬速,躲在後麵,卻不斷地驅逐騎兵前進。然後拐了個大彎,避開了劉可。
此刻虎牢關城門大開,許褚已經進入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