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陽以後,牛輔麵色難堪,戰戰兢兢地請罪。
董卓似乎早就料到了,不過看到自己的女婿這麽狼狽,還是忍不住訓斥了一番。
說的的穩紮穩打,你怎麽突然就飄了?
贏一場輸一場,還好不是太丟人。
“主公,都怪那劉定方不要臉,單挑打不過,竟然全體壓上,我軍實在招架不住啊。”牛輔道。
樊稠是董卓的親信之一,董卓知道他的勇武,對於牛輔的話信了七分。
“行了,下去好好反省!”董卓擺擺手道,這一次牛輔最大的過錯就是沒有把樊稠帶回來,所以董卓也是小懲大誡。
牛輔乖乖地退到一邊。
董卓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付東陽侯還是不能依靠勇力,還得智取!
於是,他微笑著看向李儒。
李儒知道躲不過,連忙道:“主公,在下有一計!”
“說說看。”董卓道。
“東陽侯仗著揚州軍精銳,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何不約他出來對戰?每一邊出戰五千兵馬。”李儒道。
董卓還沒有說話,李傕就詫異地問道:“這樣一來,我軍豈不是自討苦吃?”
不是他對飛熊軍沒有信心,而是有苦衷的。東陽侯帳下猛將如雲,飛熊軍除了他,沒有一個能打的。
所以在將領方麵存在天然的缺陷。
這一點,李傕心知肚明,真要打起來,人家有猛將破陣,他們拿什麽抵擋?
“我軍出戰,自然要有把握。”李儒信誓旦旦地道。
“難道是鬥兵不鬥將?”郭汜進一步猜測道。
“非也,我軍派遣五千人馬出戰,然後十萬飛熊軍埋伏,一舉殲滅東陽侯!如果能夠活抓,那就更好了。”李儒道。
郭汜嘴角抽搐著,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節操!
十萬人打五千人,還有不勝的道理?
李傕也認為不可能,但是這樣做,主公的威信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