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為了避免搶奪金銀的事情再度發生,將斬殺私藏者之事通報全軍。
就是用血腥的鎮壓,讓所有人屈服。
沒想到的是,董卓軍表麵上屈服了,私底下卻在埋怨。
畢竟這是他們用生命搶奪來的錢,被上繳不說,還要承擔被砍的風險。
沒有死在攻城的路上,卻死在自己人手裏。
就這樣,這兩天的攻城有了懈怠,給了揚州軍喘息之機。
李傕和郭汜二人用盡了辦法,比如升官或者發財,都不能打動他們。
“主公,將士們軍心不穩,不如休整一天。”郭汜小聲道,
“休整?我現在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將霸占家財的人千刀萬剮!”董卓咆哮道。
這一聲咆哮,將郭汜喚醒。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郭汜狠心讓督戰隊上場,攻城效率果然提高了三分。
但也僅僅是恢複了第一天的水準。
董卓見強攻不下,忍不住道:“文優,你有什麽計策嗎?”
計策?哪裏來的這麽多計策,就算是東陽侯也想不出來吧?
該打的硬仗,還是要打的。
“屬下無能……”李儒拱手道。
董卓長歎一聲,這幾日他一直睡不好,隻想著破城之日如何報複。
然而揚州軍的頑強出乎他的意料,二十萬大軍竟然打不下一萬人堅守的城池。
“不過,屬下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主公。”李儒道。
“快快與我說來。”董卓道。
“嗯,我軍找到了揚州軍藏匿船隻的地點,已經全部破壞了。”李儒道。
這算是一點點安慰吧。
董卓點點頭,如今河道完成了封鎖,再加上函穀關的阻攔,攻陷郿塢是遲早的事情。
難不成東陽侯還能飛過來?
答案是不可能的。
劉可也正在為這件事煩惱,船隻被趙雲帶走了,現在的他,不可能通過水路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