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顏一直留意成都的消息,沒想到退兵的命令沒有等到,等到的卻是劉焉的死訊。
主公竟然被賈詡咒死了?
不對不對,這句話有點別扭。
嚴顏立刻召集眾人議事,道:“主公病逝,我等何去何從?”
“事關重大,嚴將軍切記不可聲張,否則軍心不穩。”張任道。
張任是益州蜀郡人,出生於貧寒家庭,自少就膽大勇敢,為人有誌向節氣,對劉焉忠心耿耿。
在這種大事上,他不敢輕易發表言論,否則會有災禍上門。
“我曉得。”嚴顏不可置否地道,其實心裏不怎麽在意,反正前一陣子,就已經鬧過一陣,現在爆發,恐怕士兵都不會再相信。
“如今,益州的命令沒有到,我軍不妨退守一城。”吳懿道。
吳懿和張任不同,他是陳留郡人,追隨劉焉才入蜀。所以對於劉焉突然病死,他沉默了很久才緩過神來。
退守一地,確實是比較穩妥的建議。
“要麽進,要麽退,豈有退守一地之理?”嚴興站出來道。
嚴顏是益州本土人士,一向與外來的吳懿等人不對付。因為劉焉重用外來人士,與益州士族打擂台。
嚴興身為嚴顏的侄子,肯定要維護嚴顏的利益。所以吳懿提議的,他都反對。
嚴顏本來想采納吳懿的建議,聽到這句話也就假裝沒聽見了。
益州內部的爭議,嚴顏也有所耳聞。新主公劉璋一直堅持退兵,但是威望不足,手底下的大臣不答應。
但是,那些大臣哪裏了解交州的情況?
嚴顏對那些用屁股說話的大臣不屑一顧。所以,做出了退兵的決定,說不定到了半路,就能收到劉璋退兵的文書了。
正在這時候,斥候來報,道:“不好了,交州兵不知道為何,占據了交州與益州要道。”
是那神出鬼沒的五千林地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