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說你呢!你個無恥之徒。”劉可道。
“我現在還稱不上‘書生’二字。”徐庶道。
“大儒蔡邕的學生都算不上‘書生’,那我就更不是了。”劉可鬆了一口氣,“好險!”
心煩意亂的蔡琰竟然有一種扔筆頭的衝動,這樣的學生,怎麽父親也收?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徐庶抬頭看到上麵的字帖,覺得不錯,脫口而出道。
念完以後,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俠士風範撲麵而來。
“好詩啊!好詩!”劉可拍手叫好。
上麵字跡娟秀,有書法的意蘊。
突然,一道麗影衝了出來,迅速收了字帖,臨走還刮了劉可一眼。
“姑娘這是何意?”
蔡琰款款有禮道:“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誇字寫得漂亮?怕汙了耳朵。”
“別以為你拿走了,我就誇不得!什麽如風乎舉,什麽如雪嶺孤鬆,什麽如脫韁野馬……統統拿去!”劉可道,詞窮的他瞥了徐庶一眼:你也趕緊誇啊。
“我……不會啊。”徐庶支支吾吾道,書法他欣賞不來。
“姑娘他說你書法差,字寫得不好!”劉可道。
“我?……”
“但是你長得漂亮,勉強打個及格分。”劉可道。
老子一定要好好學文!
我曰!
徐庶突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
出了蔡府,劉可深呼吸一口氣,看了這麽久書,真是難為他了。
天都快黑了,徐庶這貨是不打算離開了,唉,造孽啊。
劉可慢悠悠地回到府中,此時恰好來了客人。此人身長貌偉,行步有威,一看就是牛逼哄哄的大人物。
“袁大人請!”郭嘉正招待客人,看到劉可回來,連忙轉頭道,“主公回來了。”
客人行禮道:
“紹見過東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