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率領大軍浩浩****地回到薊縣,劉虞已經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竟然繳獲這麽多?
眼睛都看花了!
漫山遍野,全都是牛羊啊。
最終,劉虞犒賞將士的酒肉,還是劉可出的。
劉虞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個勁地感激劉可。
“定方,多虧你,幽州才能夠保全,這杯酒敬你!”
劉虞一飲而盡。
劉可同飲,兩人相視一笑。劉可發現劉虞笑得很勉強,於是問道:“伯安兄因何憂慮?”
劉虞的輩分很大,不過他說,能和劉可忘年交是他的福氣。
不過他並未說話,隻是一個勁歎息。
閻柔站出來道:“東陽侯有所不知,異族齜牙必報,若您離開,恐怕幽州會再起刀兵。”
若是單純地打退異族還好,劉可那是直接掃**了人家的家門口,不可謂不囂張。異族現在不行動,那是因為冬天到了。
到了來年,異族肯定會報複。而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被打爆了,未必能在短時間緩過來。
“你個呆比,怎麽說話的?”典韋不高興了,指著閻柔道。
沒想到這個閻柔倒也硬氣,沒有低頭。倒是劉虞,連忙致歉。
劉可揮一揮,示意典韋退下,然後道:“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伯安兄一支重騎兵!”
這下子,張郃慌了,急道:“主公,我們不願意留下!”
現在他砍了那九十七人的心思都有了,瑪德,不是因為他們,哪來這麽多事!
劉虞也震驚了,雖然他很心動,但是仍然拒絕道:“為兄怎麽能強人所難?此事就此打住,莫要說了!”
他還瞪了閻柔一眼,眼神裏滿是責怪之意。
“誰說要把你們留下了?”劉可搖了搖頭,張郃的重騎營可是他的心血,跟隨了他這麽久,怎麽可能沒有感情。
“主公的意思是……”張郃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