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尷尬了。
神情無比的尷尬。
地契上清楚的記載著這座府邸的擁有者。
以及這府邸是在什麽時間被楊飛所擁有的。
“這......怎麽可能?”
李二喃喃自語,竟是難以置信。
地契上記錄著:
這府邸是在武德九年被楊飛購買!
而他下禁住令的時候,是貞觀元年!
武德九年與貞觀元年,整整相差一年的時間。
也就是說,是自己對有主人的住宅,下著禁住令!
這,也太尷尬了吧?
整個過程,都是自己在冤枉楊飛?
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就對楊飛論罪。
自己雖然是帝王,但這件事無論怎麽算都是自己錯。
堂堂的帝王天子,竟然做著這種傷害百姓的事情。
這與曆史上那些暴君有何區別?
自己可是一直嚴格要求自己,做一個千古明君的!
這要是被魏征那個老匹夫知道,至少能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三天三夜。
想到魏征這裏。
李二情不自禁的打個冷顫。
“怎麽樣?”
“陛下不說話了嗎?”
“要不要我提醒你出現了什麽問題?”
“還是說,我讓長樂去將鄭國公請來指點陛下?”
楊飛冷笑連連。
他剛才經過長樂公主的解釋,就知道禁住令的大致情況。
本來還不想和李二一般見識的。
但誰想,李二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給你臉麵。
“這......倒是不用。”
“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李二訕訕笑道。
想到鄭國公魏征那個老匹夫,李二就縮了縮脖子。
那魏征老匹夫罵起人來,真的一點情麵都不給他的。
而且魏征要是知道,以他的大嘴巴,整個朝廷都知道他李二下對有主的宅子下禁住令。
然後下麵的百姓也全都知道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