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有些迷茫,錦娘?他娘子?那個相信自己相公被邪祟附身的蠢女人?
“她怎麽了?”
“錦娘被你騙了之後,跳河自盡了,今日,我就要拿你的命給我娘子報仇!”
牧歡聽到樓下傳來的聲響,知道這女人是在拖延時間,他上前兩步當頭朝玉姬的腦袋踹去,
玉姬卻突然歪倒一旁躲過了這致命的一腳,在地上滾了兩圈,朝門外逃去。
牧歡哪肯叫她逃了,緊隨其後,一把薅住了她的頭發,另一隻手掐住了玉姬的脖子。
此時楊府的家丁已經將整個繡樓給圍住了,還有一些人上了樓梯卻不敢靠前,隻手裏揮舞著棍棒,不斷的嗬斥牧歡讓他放人。
楊鶯和楊啟,聞訊趕來時,就看見夕陽的餘暉下,一個半身染血,穿著長袍的少年書生,
挾持了一身狼狽,隻穿著小衣的聖姑,站在二樓的走廊上。
“哪裏來的小賊,敢在楊府撒野,快點放了聖姑,否則我楊家與你勢不兩立。”
楊啟瞧著聖姑那婀娜的身段,這樣的一個尤物,臉上都被打的沒了人形,實在是暴殄天物。
他還想著怎麽把聖姑送去京都獻給福王,福王也是喜好美色,說不定就原諒了他,允許他回京都。
結果現在,他回京之路恐怕又遙遙無期了,畢竟,再尋摸一個這樣的美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這,楊啟對牧歡簡直恨的牙癢癢,大聲嗬斥:“聽到沒有,你這個賤民,還不快快放開聖姑,難道是想去大牢裏嚐嚐滋味嗎?來人,快去報官來把這個私闖楊府的賤民給拿下。”
楊鶯用帕子捂著嘴,害怕的看著樓上的情形,卻沒有像哥哥一樣出聲。
牧歡看了眼四周,大概有四五十個家丁,武器都是棍棒,好在,沒有刀槍那種利刃,更沒有弓箭這種遠程的武器。
他腰間的傷口剛剛打鬥的時候又抻開了,此時血已經染透了衣裳,這可是錦娘做的最後一件新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