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子穿一身整潔的道袍,頭戴一頂白玉小冠,胡須修剪的整整齊齊,手拿一柄不知從哪裏弄來的雪白拂塵,
正站在一戶看起來還算富裕的人家門口,跟一個穿著長裙抱著孩子的婦人低聲說話。
“道長,我聽了你的話,回去試了試,我那婆母果真沒有再鬧了,整晚都安安穩穩的,謝天謝地,我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了。”
玉玄子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伸手輕輕撫了撫婦人懷中那孩童的腦袋,
“貴公子命格貴重,他日必成大器,貧道也隻是提前結一個善緣。”
聽了玉玄子的話,婦人高興極了,摸出了一個小銀袋子塞給了玉玄子,
玉玄子推辭,架不住婦人太過熱情,隻好收下。
“道長,您說我婆母以後都不會折騰我了吧?”
“你按我說的,把長生老祖的神像,供奉在她的床頭,老祖法力無邊,日夜教化,她自然便會慈善起來。”
跟婦人聊過之後,玉玄子告訴這個婦人,他明日在城外河邊,要開壇做法,
她是老祖信眾,可以帶著孩子前去祈福,不過隻能她和孩子兩人,若是有外人在,老祖不會現法身。
婦人滿口答應了,高興的回家去準備明天要拿的貢品。
玉玄子一本正經的離開了,心中卻是冷笑,明日到了城外,這婦人就成了待宰的牛羊。
至於那個楊家的小姐,玉玄子倒是有法子讓她假死,還沒有人能看的出來,
就像當初的玉姬一樣,老祖替她取了個名字,傳了她一套功法,和一些仙術,
她便自此逍遙,何處都可去的。
但楊鶯的資質比玉姬差多了,教中的聖姑,普通女子如何能擔任。
就看她能不能把寧家的小公子給偷出來了,若是能,那還證明她有些本事,
玉玄子也願意幫她,若是不行,那便罷了,陰年陰月之說,隻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