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一個時辰,牧歡回屋休息了。
方興安打了水在院子裏隨便衝了衝身上的汗氣,一進屋就發現姐姐在等他。
“興安,要不然,你明日跟他們走吧。”
方興安自己拿了布巾子擦著身上的水珠子,方興蓉見狀,拿過來幫他擦夠不到的後背。
“一輩子留在這,將來就真的變成農夫了。”
方興安不說話,低著頭,發梢上往下滴著水珠。
“我知道你舍不得姐姐,可姐姐早晚都要嫁人的,你走了,我就尋個忠厚老實的人嫁了,在這裏過安穩日子,相夫教子,你有什麽可擔心呢?”
滴到地上的水珠多了幾滴,方興安沉默著,倔強著。
好半晌,他才低聲說道:“姐,你讓我想想。”
第二日,方興蓉一早就出門了。
去了村裏一戶人家詢問。
這戶人家,夫妻兩個成親好幾年了,一直也沒有孩子。
方興蓉跟這家的年輕婦人,經常一塊幹活,關係還算不錯,因此,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事情說了。
婦人有些心動,讓方興蓉先回去,她跟家中男人商量一下。
方興蓉便約了她晌午前,若是想要,就去她家裏看看孩子。
回到家,跟牧歡說了,牧歡仔細跟方興蓉打聽了對方夫婦的人品,在村裏的名聲,
得知夫妻是本分人,也早已分家出來單獨過日子,婦人也很柔順,不潑辣,這才點頭,同意等到晌午。
小豆子生的很是可愛,虎頭虎腦,眼睛很大,要不是他長的好,也不會成為長生教的目標。
隻是這孩子無論語言還是動作都微微有些遲鈍,但牧歡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比旁人說話晚,不見得就是智力問題。
至少,從五官麵相上看,小豆子也不像癡傻之人。
小孩子的發絲,柔柔軟軟,牧歡給他紮了一個朝天辮,細細的一條頂在頭上,多了幾分頑皮。